成人教育资讯网

我国成人教育研究演进及其发展趋向

中教新媒 2019-04-24 11:10:10

近十年来,我国成人教育研究取得很大进展。以2007-2016年人大复印报刊资料《成人教育学刊》刊载的论文为研究对象,运用科学知识图谱分析方法,对我国成人教育研究领域的机构、作者群、重要刊物、研究热点及演进趋势等问题进行梳理,以此为推进成人教育研究提供借鉴。

一、引言

布拉德福定律表明,多数重要文献一般都集中发表在少数核心刊物上。人大复印报刊资料《成人教育学刊》是一本极具“学术价值和实践指导价值”的刊物,它从国内数千种报刊中遴选出能够反映成人教育领域改革热点和前沿问题的理论成果,是透视和把握成人教育理论研究脉络的代表性刊物。基于此,以《成人教育学刊》为研究对象,有利于较准确地了解我国成人教育理论研究进展及其发展方向,对进一步推进成人教育理论研究有潜在的借鉴意义。

《成人教育学刊》对国内外前沿学术成果的导引价值早已受到诸多关注。例如,乐传永和孙立新等人通过对2006-2016年该刊刊载论文的统计分析,着重对成人教育理论研究进展情况进行回顾与展望。武丽志和陈庆礼等人以2001-2010年该刊刊载论文为研究对象,李兴敏和罗唱以2009-2014年该刊刊载论文为研究对象,重点对该刊作者群、文献内容、研究方法、研究热点及研究趋势等进行深入研究。此外,李祥和郝盼盼则以2015年该刊刊载的成人教育治理领域的论文为研究对象,对成人教育治理研究现状及未来趋势进行探究。由于《成人教育学刊》所刊文献具有代表性,因而通过对其较长时期内所刊文献进行全景分析,有利于以时间为轴梳理出成人教育领域理论研究的演进路线,为进一步推进成人教育研究以及发挥理论的实践指导作用提供相应参考。

当前,科学知识图谱是一种能够较好描绘某一领域理论研究热点和知识演进的有效方法。由华人学者陈超美开发的CiteSpace软件,是一款能够较好处理CNKI数据并对相关内容进行可视化分析的有效软件,通过对作者合作、关键词共现、机构共现、主题词共现等进行有效分析,进而生成相应的共现知识图谱,以此呈现所研究领域研究者群体、研究机构分布、代表性研究者、代表性理论成果、代表性期刊、主要研究热点及研究演进关系等。[1]本文选择2007-2016年《成人教育学刊》所转载的1,346篇成人教育领域的重要文献为分析对象,历年载文分布情况如图1所示。所使用的软件版本为CiteSpace 5.0.R3 SE(32-bit),根据《成人教育学刊》转载论文的相关信息,从CNKI数据库中对应提取数据并转化为可被CiteSpace软件识别的数据格式。其中,有9篇文献因没有被CNKI数据库收录而未能成功提取相关数据,有1篇文献为3个独立作者的文章合编而成,因此对其信息分别加以提取,最后成功提取1,339篇论文的有效信息,这为研究我国近十年来成人教育理论演进及未来发展趋向提供了良好的数据基础。

图1 2007-2016年《成人教育学刊》载文数量分布情况

二、《成人教育学刊》的发文机构和作者群

(一)《成人教育学刊》的发文机构

成人教育学术机构及其学术群体是从事成人教育知识生产的重要阵地和理论源泉。对成人教育领域研究机构的分析,可以清晰展现我国成人教育研究机构的空间分布和区域活跃状况。

设置CiteSpace软件统计节点类型为“机构”,时间切片为“2007-2016年”,单个时间分区长度为“1年”,术语类型为“突现术语”,Top N数值为“50”,链接剔除选择“pathfinder”。网络运算结果显示,共生成855个节点,434条连结线,密度为0.0012,模块度值为0.9629。聚类结果见图2。

图2 2007-2016年《成人教育学刊》作者机构共现网络

文献计量结果显示,近十年《成人教育学刊》刊载研究成果数量位居前5位的机构分别为华东师范大学、中央广播电视大学(现国家开放大学)、北京师范大学、宁波大学和河北大学,其成果数量占总量的27.6%。

排名前十位的13家研究机构的成果数量占总量的46.4%(见表1)。论文数量在10篇以上的研究机构共计37家,发文971篇,占总量的72.5%。不难看出,成人教育领域高水平的研究成果集中在少数研究机构,这些研究机构不仅是我国成人教育研究成果的生产中心,而且也是聚集成人教育研究人才和培养成人教育研究后继者的重要基地,在推动成人教育理论研究方面发挥着重要作用。

(二)《成人教育学刊》的作者群及其合作关系

学科领军人物对学科的发展十分重要,他们不仅是本学科前沿理论成果的提出者,而且对于学科发展的引导、带动和辐射作用也十分明显。一般情况下,在某一学科领军人物周围往往存在着相对稳定的研究者群体,他们遵循共同的研究范式,相互合作,共同推动学术成果的产出。通过揭示成人教育学科研究者之间的合作关系,有利于了解研究者群体的基本概况。

设置CiteSpace软件统计节点类型为“作者”,其它参数同前述,作者合作网络分析结果显示,共生成1,301个节点,1,033条连结线,密度为0.0012,模块度值为0.9737。所生成的作者合作网络图谱不仅清晰地反映出成人教育学者在本知识领域的学术贡献程度,而且也较好地反映出学者群体间的合作关系(见图3)。

图3 2007-2016年《成人教育学刊》作者合作共现网络

数据表明,在成人教育学领域,存在合作关系的研究者仅占总人数的40%左右。2007-2016年在《成人教育学刊》发文的作者共计2,114位,作者分布密度平均为1.58人/篇。其中,独立作者为789篇,占比为58.9%,两人合作者为395篇,占比为29.5%,三人以上合作者为155篇,占比为11.6%。这表明成人教育研究者之间的合作关系仍需进一步加强。图3显示,在众多研究者群体中,合作关系主要呈现两种情形:一是以核心学者为纽带形成的放射状网络研究群体,研究者通常存在师徒关系;二是以学术兴趣、研究任务为纽带形成的交互式网络研究群体,通常以工作机构或工作任务为联结纽带,具有较稳定的合作研究关系。

此外,CiteSpace软件统计结果显示,2007-2016年在《成人教育学刊》发文量达到5篇的作者共有62人,合计发文489篇,占所刊发论文总量的36.5%。同时,统计期内年均发文量超过1篇的作者共有11人,合计发文157篇,人均14.3篇,占同期该刊论文总量的11.7%(见表2)。此外,发文量排名前10%的作者所发论文数量占该刊论文总量的56.8%。不难看出,这些有影响力的作者对成人教育理论研究具有重要的推动作用。

三、《成人教育学刊》的来源期刊及栏目分布

(一)《成人教育学刊》的重要来源期刊

《成人教育学刊》秉持宣传成人教育基本方针与政策,刊载成人教育前沿研究成果,推广成人教育成功经验的办刊宗旨,采撷众长,已经成为成人教育学科领域倡导学术争鸣、传播学术成果的重要理论阵地。

2007-2016年,《成人教育学刊》转载来源刊物总计163种,每种期刊平均转载0.82篇/年。统计期内,转载量低于5篇的期刊占总数的73%,其中有80种期刊转载量仅为1篇。相比之下,另外27%的来源期刊贡献86.6%的文献。这表明,这些关键性刊物是刊载成人教育理论成果的主要阵地。其中,在前5位的来源期刊分别是《中国远程教育》《成人教育》《中国成人教育》《现代远程教育研究》和《河北大学成人教育学院学报》。近十年来,转载自上述刊物的论文占《成人教育学刊》论文总量的34.1%。转载率排名前15位的来源刊物及其发文数量见图4。

图4 2007-2016年《成人教育学刊》的重要来源期刊和发文量

(二)《成人教育学刊》转载文献的栏目分布

纵览近十年《成人教育学刊》的栏目设置,各类栏目总数为37个,其中历年均有刊文的栏目共计7个,分别为“远程教育”、“异域采撷”、“理论研究”、“成人高教”、“继续教育”、“终身教育”和“自学考试”。除此之外,常设栏目还有“改革与发展”、“社区教育”、“农民工培训”和“企业教育”等。

从2007-2016年转载文献的栏目分布看,“远程教育”、“异域采撷”、“理论研究”和“成人高教”栏目的发文量占总量的53.6%,每个栏目平均每期刊文1.5篇。发文量排名前10位的栏目刊载论文的数量占总量的83.4%(见表3),相比之下,发文量不足10篇的栏目共计18个,平均每个栏目刊文3.7篇。

从发展趋势来看,近十年“远程教育”、“成人高教”和“理论研究”栏目的发文量均呈下降趋势,2016年的发文量仅相当于2007年的1/3左右。近年来新设的“特别关注”和“开放大学”栏目受关注程度较高。例如,“特别关注”栏目发文量总计57篇,平均每期刊文1.6篇。总体上看,《成人教育学刊》栏目的关注重点在一定程度上能够客观反映成人教育研究的热点和未来趋势。

四、成人教育研究的热点领域

通常而言,关键词是对论文主题的高度凝练,因此,考察特定时间段内某一关键词出现的频次,可以较好地反映该类研究主题的受关注程度。如果一个关键词出现的频率越高,就表明其所指向的研究领域活跃程度越高,由此也可以确定该研究领域的热点问题。

选择关键词共词分析,设置Thresholding参数的阈值分别为(2,2,20)、(4,3,20)和(4,3,20)。Top N的值设定为50,即筛选每年出现频次最高的50个关键词进入图谱绘制,网络简化算法选择最小剪枝(Minimum Spanning Tree)。在对图谱网络进行调整时,阈值选择10,即关键词出现频次至少在10次以上的才会在知识图谱中标示,图谱中字体大小与出现频率成正比关系,最终得出《成人教育学刊》刊载论文的关键词共现知识图谱(见图5)。图谱中共有1,414个节点,659条连接线,密度为0.0007,模块度值为0.9525。

图5 2007-2016年《成人教育学刊》所刊论文的关键词共现知识图谱

如图5所示,圆圈的大小与关键词出现的频率成正比关系。圆圈越大,表明关键词出现的频率越高,在该研究领域中受关注程度也越高,这也正是该研究领域的热点区域。[2]近十年来,《成人教育学刊》刊载论文共现频次较高的关键词具体见表4,这些关键词在知识图谱中作为关键节点的特征也比较明显。从关键词共现知识图谱可以清晰地看出,“成人教育”、“远程教育”、“成人高等教育”、“继续教育”和“终身教育”这5个关键节点的年轮最大,在整个研究领域中处于中心位置。终身学习、开放大学、社区教育、学习型社会、MOOC、学分银行、自学考试、农民工教育和成人教育学等主题也受到较多关注。

在知识图谱研究中,突变值(Burst)可以较好衡量关键词在短期内的变化情况,CiteSpace将此突变信息视为可用于度量更深层变化的一种手段。突变值较高的关键节点代表着相关主题的研究在短期内受到较高的关注,因而该领域可被视为研究的热点。2007-2016年《成人教育学刊》突变值较高的关键词具体见表5。

以关键词共现频次和突变值为参照,结合关键词共现知识图谱和相关文献主题对成人教育研究的热点问题和发展趋势进行分析,结果发现近十年来《成人教育学刊》关注的热点话题主要包括以下十三个方面。

第一,成人高等教育研究。近十年来,基于高校继续教育转型发展的现实,成人高等教育迎来发展的“机遇期”和“阵痛期”。围绕高校继续教育转型发展,探索学历教育和非学历教育协调发展、传统成人高等教育与现代远程教育融合的有效路径,成为研究者重点关注的话题。在成人高等学历教育方面,研究者对招生考试制度、弹性学习制度、课程与教学改革、教师专业化发展、人才培养模式改革、教育教学质量评价体系、教育质量保障体系、学生就业等进行诸多探索,深入研究高等函授教育改革、高等教育自学考试制度转型、高等远程教育发展等实践问题。在成人高等非学历教育方面,探索多种形式的继续教育项目,着力构建服务型高校继续教育体系,打造继续教育品牌,构建教育“立交桥”,仍将成为今后一段时期的研究重点。

第二,现代远程教育研究。基于现代信息技术的远程教育发展迅速,有诸多理论和实践问题亟须深入探究,相关研究主题所涉范围也较广。总体来说,该主题的研究内容主要包括四个方面。一是在线成人学习者,涉及在线成人学习者的学习活动及其成效、网上学习模式等内容;二是远程教育的运行模式,涉及网络教育资源整合、网络教育传播模式、远程教学实践、在线课程开发等内容;三是远程教育保障体系,涉及远程学习支持服务、远程教育财政投资、远程教育师资队伍建设、远程教育质量控制体系等;四是远程教育及其未来发展,涉及后现代远程教育、虚拟大学、移动企业大学等。

第三,成人教育研究。这是一个既传统又核心的研究主题,囊括成人教育理论与实践的方方面面,既触及成人教育的元问题,也涉及成人教育实践活动本质。其中,成人教育功能、成人教育类型、成人教育教师、成人教育课程体系、成人教育教学、成人教育工作者、成人教育培训服务、成人教育政策、成人教育办学成本和办学效益等成为研究者关注的重要内容。

第四,终身教育和终身学习研究。肇始于20世纪下半叶的终身教育已然成为世界范围内教育改革与发展的重要思潮。终身学习作为践行终身教育思想的行动,为促进成人学习的觉醒和推动教育民主化进程提供了新动力。为此,不仅需要研究终身教育体系构建、终身教育立交桥建设、终身教育立法、全民终身教育实施等问题,也要关注终身学习体系构建、终身学习立交桥建设、全民终身学习实施、国外终身学习发展及经验借鉴等问题。此外,围绕全民终身学习社会建设目标,推进学习型城市、学习型组织乃至学习型社会的建设成为热点话题。

第五,成人学习研究。成人学习一直是成人教育研究的核心问题之一,特别是随着终身教育和终身学习时代的到来,学习成为成人生活的一种重要方式,深入了解成人学习心理和行为的特点及规律,将有助于提高成人学习活动的效率。目前相关研究主要涵盖以下三方面内容:一是成人学习行为研究,包括成人的学习动机、自我意识、学习能力、学习行为、学习模式、学习绩效和学习满意度等;二是成人学习理论研究,包括体验学习、学习共同体、自适应学习、质变学习、个性化学习、实践性学习等;三是服务于成人学习的学习环境或学习生态、学习资源、学习支持系统、学业管理制度、学习文化等方面的研究。

第六,开放教育研究。自20世纪80年代我国提出开放教育以来,特别是伴随现代网络信息技术的发展,开放教育体系建设取得巨大成就。与开放教育相关的研究除了关注开放教育资源共享和开放学习两个核心问题外,还持续关注开放大学建设问题,特别是从传统广播电视大学向开放大学转型过程中面临的种种问题。同时,基于开放教育与现代远程教育的融合,开放远程教育也备受关注。此外,无论是远程教育还是开放教育,网络课程开发与实施都是核心内容。一方面,网络课程的分类、设计开发、运行等基本问题需要解决。另一方面,对MOOC、微课等在线学习模式的研究也是如火如荼。

第七,比较成人教育研究。该主题重点研究国外成人教育发展的经验及我国的本土化。通过对加拿大、英国、欧盟、澳大利亚、荷兰、美国、韩国等发达国家成人教育经验的借鉴,反观我国成人教育发展现状及存在的问题,为加快成人教育本土化进程提供建议,以不断提升我国成人教育的国际竞争力。

第八,农村成人教育研究。伴随我国城市化进程推进和农村产业结构调整,农民正面临前所未有的社会流动、角色转变等现实问题,这使得农民教育培训日益迫切。目前,对该主题的关注重点包括农村劳动力转移过程中出现的农民工教育特别是新生代农民工的教育培训问题,以融入城市为目标的农民市民化教育问题,城镇化背景下新型职业农民教育问题,等等。

第九,职业教育培训研究。随着我国职业教育培训在人力资源开发中的作用日益受到重视,企业员工和政企干部等群体的继续教育、企业大学等新型教育组织、线上培训和在线学习等新型教育培训形式尤其受到学界的关注。

第十,社区教育研究。社区教育研究是我国成人教育研究的一个重要领域,其重点领域主要包括以下五个方面。一是社区成人教育及其发展问题;二是社区教育主体及对象,包括社区老年人教育、社区教育工作者、社区学习共同体等;三是社区教育组织研究,包括社区大学、社区学院等组织的发展研究;四是学习型社区培育,包括数字化学习社区建设、学习型社区创建等;五是国外社区教育发展研究,例如美国社区学院的发展经验及借鉴等。

第十一,学分银行制度研究。学分银行是推进终身教育和开放大学建设的重要举措,学者们对学习成果认证制度和学分银行制度进行深入研究。2009年以来《成人教育学刊》所涉该类研究主题包括学分认定、学分积累、学分转换或转移制度等,相关研究成果为进一步构建人才成长“立交桥”奠定坚实的理论基础。

第十二,老年教育研究。面对我国人口老龄化程度日益增强的新形势,发展老年教育势在必行。近三年来,《成人教育学刊》开始关注老年教育,所涉主题主要涵盖老年人力资源开发、老年教育政策与法律、农村老年教育、老年远程教育、成人闲暇教育、老年大学发展、积极老龄化理论等内容。

第十三,成人教育学科建设与人才培养问题。主要包括成人教育学基本理论问题、学科建设问题、成人教育学本土化问题、成人教育人才培养问题等。

针对上述研究热点主题,进一步测算各研究热点的关注度指标,主要以某一主题在《成人教育学刊》历年发表论文的数量比重变化趋势为表征。从统计结果来看,2007-2016年关注度排名前5位的研究主题分别是成人高等教育、现代远程教育、成人教育、终身教育和终身学习、成人学习,上述各主题的论文占比分别为15.4%、15.1%、11.2%、10.1%和7.5%(见图6)。

图6 2007-2016年《成人教育学刊》对各研究主题的关注度

此外,从统计期内各研究主题成果的时间分布来看,近年来对成人教育、成人高等教育和现代远程教育研究的关注度呈现下降趋势。成人高等教育类论文占比由2007年的21.6%下降到2016年的10.5%;成人教育类论文由2007年的16.2%下降到2016年的3.2%;现代远程教育类论文在2009年占比高达25.8%,此后关注度有一定程度下降。尽管如此,上述研究领域的关注度依然最高。从另一个角度看,近年来对成人学习、终身教育和终身学习、社区教育等研究主题的关注度有所提升,学分银行、老年教育等研究也逐渐受到关注(见表6)。

五、我国成人教育研究的发展趋向

综合《成人教育学刊》关注研究领域的变化情况,不难看出,随着成人教育实践的不断深入,未来成人教育研究仍将重点关注以下五个领域的问题。

第一,终身教育与终身学习体系建设。当今世界正经历一场终身学习的革命,培养国民终身学习理念,提供终身学习机会并付诸行动,成为世界各国教育发展的方向。推动建设具有中国特色的终身教育与终身学习体系,是摆在我国教育工作者面前的一个战略性任务。围绕“十三五”期间初步实现全民终身学习这一目标,研究者应积极为解决成人教育发展的短板出谋划策。一是加强终身教育“立交桥”的构建研究,探索学历教育与非学历教育的贯通机制以及促进学校教育、工作场所教育与社会教育之间衔接的有效路径。如加强学习成果认证、累积和转换制度的研究将是未来关注的一个重点。二是深入研究终身教育多元参与机制,促进终身学习服务体系建设。加强现代教育技术与终身教育的融合研究,探索营造终身学习环境、推进终身教育资源建设、构建网络化和数字化终身学习平台。三是加强老年教育、社区教育、闲暇教育等多种继续教育形式的研究,探索建设各类学习型组织和学习型社会的有效路径。积极研究全民参与继续教育机制,特别是随着终身学习理念和全民终身学习实践的逐步深入,学习越来越成为成人生活的一部分,准确把握成人的学习心理与行为,有效根据其学习需求提供相应的教育产品,促进其职业生涯发展和自我价值提升,将是成人教育工作者肩负的重要使命。

第二,成人教育改革与发展。成人教育改革与创新是成人教育发展的必然选择,探索成人教育改革与发展的途径与方法仍将是未来研究的重点问题。一方面,紧跟国际成人教育发展动向,深入研究、挖掘和借鉴国外成人教育改革与发展的经验,为推动我国成人教育发展建言献策。另一方面,深入反思我国成人教育改革与发展过程中的一些深层次问题。例如,成人教育的多元化办学问题、成人教育资源建设问题、成人教育课程与教学改革问题、成人教育师资队伍建设问题、成人教育与经济社会协调发展问题,等等。特别是面对全球化、城市化、老龄化、信息化发展的新趋势,成人教育的需求结构正悄然发生变化,多样化、多层次、普惠性、高质量的继续教育需求日益增长,在这种情形下,成人教育如何应对新挑战并实现可持续发展仍将是研究者面临的现实课题。

第三,成人教育与人力资源开发。面对我国建设人力资源强国的宏伟目标,成人教育作为人力资源开发的重要途径,肩负着向各类从业人员提供继续教育与培训的重要使命。为此,一方面,加强继续教育法律法规建设研究,深入探索行业企业等组织参与继续教育的体制机制,充分探讨各类组织在参与继续教育方面的角色和功能。另一方面,积极探索从业人员多途径接受继续教育的方式。加强企业等机构员工继续教育研究,探索企业大学等继续教育基地的运行规律以及基于工作岗位需求的企业培训等;研究成人教育在开发农村人力资源、精准扶贫等方面的有效路径;加强面向农民的教育与培训研究,为新型职业农民培育献计献策;加强农村劳动力转移培训研究,深入探究农民工教育培训、农民市民化教育等实践问题。

第四,成人高等教育转型发展。面对高等教育大众化、教育信息化等带来的挑战,成人高等教育正处于转型发展的关键时期,未来仍需着力探讨以下三个方面的问题。一是成人高等教育人才培养问题。深入分析成人的学习需求,进一步改革成人高等教育课程体系。结合成人学习者的群体特性、学习心理和学习行为,探索符合成人学习特点的学习形式、教学方法和考核方式;加强成人教育教师队伍建设,开发有针对性的成人教育教学质量评价体系。二是进一步研究新形势下成人高等教育转型发展问题。探索各类成人高等教育机构及企业大学等在促进成人高等教育发展中的地位和角色。积极探索成人高等教育机构服务社会的体制和机制,探索学历继续教育与非学历继续教育协调发展问题,构建基于网络的非学历继续教育模式。加强成人高等教育注册入学制度和高等教育自学考试制度研究,探索学分积累和学分转换制度,为深化成人高等教育管理体制和机制建设出谋划策。三是研究成人高等教育在构建终身学习“立交桥”中的重要作用,深入研究各类成人高等教育形式的协调发展问题,积极推进新形势下高等职业技术学院参与举办成人高等教育的模式,协调解决好成人高等学历教育与职业技术教育、专业学位教育等衔接发展问题,拓宽成人高等教育国际化办学路径。

第五,现代远程教育和开放教育研究。紧密结合“十三五”期间国家信息化发展的基本方向,积极推进现代远程教育和开放教育领域的继续教育问题研究。一方面,关注现代远程开放教育的基本问题。例如,学习支持服务、自主学习、教育模式、教学质量、实践教学、师资建设等仍将是今后该领域研究的热点问题。另一方面,加强在线教育研究。研究符合成人教育发展实际的在线教育平台、在线教育课程、在线教学以及在线考试等,特别是重点关注慕课、微课等学习资源建设。此外,围绕现代教育技术与传统成人教育的融合与革新,积极研究面向远程开放教育课程的学分银行制度,加快相关学习成果认证、累积与转换机制的研究;研究远程开放教育在非学历教育领域的应用问题;探究面向远程开放教育的成人教育师资培训制度;加强基于现代教育技术的优质成人教育资源共享研究,等等。

作者简介:韩永强,山西大学 继续教育学院,山西 太原 030006 韩永强(1975- ),男,山西寿阳人,山西大学继续教育学院讲师,博士,硕士生导师,主要从事职业教育经济与成人教育基本理论研究。

来源:《河北大学成人教育学院学报》 作者:韩永强

中教全媒体是中国教育科技行业全媒体机构;教育部主管、清华大学主办《现代教育技术》杂志的媒体运营机构。中教全媒体肩负传媒使命,通过传媒力量推动中国教育科技事业发展;通过传媒优势把中国教育科技理念、成果面向世界传播。中教全媒体拥有专业媒体、理事会、年度大会、会议培训、招生服务、公关传播、社交网络等全媒体服务平台。


觉得不错请点赞